對一貫是天之驕女，無往不利的傅婷來說，今日之事，算是少有的挫折。裴華看著他：“這就是你寶光不穩之後，卻不願再受洗禮度化，寧可逃走的原因？”這年頭的人都愛麵子，說點啥都得以“我朋友如何如何”開頭，大家都很懂。時間和空間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義，徒留一片混沌。“我原先以為女帝陛下是修持正氣，結果她這次睜眼，我才確定，竟是走的戾氣的路子。”燕趙歌也搖頭不已。一股敦厚溫暖之氣，入了楊策體內，頓時助他將剩下的寒氣清除幹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