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天地中的水分完全被蒸發幹淨，街道地麵開始龜裂，草木盡皆焦黑枯萎。這一劍速度快到先天境界以下武者，甚至難以察覺到燕閃出劍的動作。燕趙歌同樣停步，點點頭：“不錯，具體情況因人而異，原先越是平凡的人，相對而言效果可能更好。”“當時還曾笑言，老夫之後，閻浮下一個飛升的人，多半便是他了。”他微微皺眉，然後眉頭很快舒展，瞳孔中的碧光淡去。石鐵言道：“在最初剛剛知道絕淵存在的時候，師父和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方師弟，並對他展開不止一次的審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