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應該不是偶然，而是你有克製他的訣竅或者寶物。”不過，這絕不代表，清華觀傳人的戰鬥力就差了。燕趙歌看著封雲笙，輕輕搖頭：“雖然有說法，天道酬勤，但努力的人，並不一定就能得到回報。這種事情，我實在見得太多了。”雖然早有傳聞，但真正由廣乘山自己公布出來，還是讓天下為之震動。這位聖境強者自身天賦異稟，又修習特殊的功法，以至於身死之後，一身力量鎖住不朽，盡數蘊含於遺蛻之中，半點氣息不漏。王正成歎息一聲，不發一言，人就準備也向北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