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搓揉自己的太陽穴：“如今看來，當年簡瞬華的事情，本就是雙方的一場博弈，誰勝誰負都有可能，各憑本事。”即使真的拿區區人間武聖沒辦法，也可以爭取全身而退，哪怕出身仙庭外道的無漏真仙。也幸虧您不是蒼茫山的，否則一時牛脾氣起來，賭氣的話，那也是反效果。能否登臨道境，除了看自身以外，還要看機緣。兩個勢均力敵的強者交手，除非雙方都有意控製，否則必然無法兼顧周圍其他情況。“似乎在這裏出現過，但痕跡若隱若現，查不到了。”淩清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