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一幕落在張焯和康茂生眼中，更讓他們一顆心沉到穀底。用以防守，則隨敵人攻擊消長，與外敵一般變化，你大我大，你小我小，跟定挪移，堅韌綿密，無懈可擊。不過，有邱家海等人坐鎮，還不至於有不開眼的人直接跳出來搗亂。可是，這小出太多的身軀，其中所蘊含的力量，卻又勝過如意大仙不知多少倍了。那光輝非明非暗，模模糊糊，然後擴展開來，一半光明，一半極暗。這樣的大魔本就有限，燕趙歌無法確認，其實便等於劃下一個範圍，鎖定一些備選目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