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了徐飛離開，燕趙歌沒有直接返回靜室，而是信步向外走去。雅間內，燕趙歌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，手指把玩已經空了的茶杯。“要說洗滌這旗子上的汙穢，最擅長者，還真要首推觀世音菩薩。”燕趙歌笑了笑：“那甘霖雨露，清洗天下汙穢，確實堪稱一絕。”如果不是兩家世交的關係，他對上燕趙歌，也要以平輩之禮相待，就像嘯風劍派洪長老、白長老等人一樣。文落霞還待再說什麽，就見鄭明目光凝重，於是將話重新咽了回去。剛一接觸，榮長老就感覺仿佛一座大山壓了下來，自己的妖血之力，與之碰撞，有不堪重負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