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閉目不語，燕趙歌也不介意，擺擺手，北冥分身掌心光輝仿佛無盡海淵，將那人收押起來。從身量上來看，這頭白牛，並不巨大，至少比燕趙歌當日打退的如意大仙顯化法天相地的身軀，要小了太多。傅恩書也看著那些潔淨清澈的水滴，嘖嘖稱奇。“我現在的修為，還不足以煉化此爐呢，想要催動它幾分，還需籌謀，費些手腳。”燕趙歌倒也不氣餒，這本也是預料中的事情。本該萬法不沾的聖德水波，這時染上淡淡紫色，不再澄澈。林漢華看了下方黑色混洞一眼後，徑自問道：“有南方至尊門下弟子出現過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