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當麵見過，但徐飛已經給燕趙歌看過石鈞的光影圖像，所以此刻燕趙歌能大致將其認出來。古劍劍柄上，則貼著一道符紙，正是燕趙歌出門前就留下的手筆，已經貼足七七四十九日。“晚輩明白。”燕趙歌點了點頭，然後眉頭輕輕蹙起：“隱皇陛下所言，的確虛實難辨，不過聽他方才話裏，似乎隱含一層意思……”為了確保燕狄的成長不受幹擾，劍皇同地皇之間，或許有約定和妥協。時不時一些令人旁人莫名其妙的胡思亂想，更像是他自我調節的一種放鬆方式。“謝過南極長生陛下。”徐飛麵色如常，禮數有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