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言道：“這種事情，不可言傳，難以意會，可能唯有本人才知道，就算其他道祖也是後知後覺。”“不無可能，但也並不一定。”燕趙歌聽出她話中未盡之意，點頭說道：“是否墮魔，那廝並不放在心上。”來到界上界，靈氣更充足，環境更優越，接下來的道路無疑比八極大世界更順暢許多。“對我而言，成人成魔，並沒有區別，我也不在意其他人是人是魔。”聶驚神先前以守為攻，他此刻退後，禹夜正好接上，卻是以攻代守。燕趙歌在裏麵行走，隻感覺眼前茫茫煙雲中，仿佛有無數真龍棲息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