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們本來不露絲毫痕跡的變化，此刻燕趙歌三人起了疑心，再仔細觀察，便也感覺似乎隱隱有妖氣流露，不似常人。但隨著趙重一刀落下，紅龍徹底沒了生機。然後哪吒仰天吞了紅光，暗中默運自己新揣摩的法門，身體表麵頓時浮現道道紅霞，將那一道道金色的光焰隔絕於外。燃燈上古佛從虛空中站起身來，身形飄忽不定，仿佛居於一切時空，無處不在，便是廣袤的虛空在他麵前似乎也失去距離的概念。北冥分身承繼大聖金身，也需要繼續揣摩修行。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唇：“現在看來，白衣走有情道，而黑衣則是無情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