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酒冷冷一笑，刪掉了那一長串的文字，最後隻發了一句。不知是否該說不出所料，楊戩很快去而複返，送還令牌。他似讚似歎：“原始星雲圍殺，及後續大戰中，光是外道天君，已經有三個死在火曜熒惑上尊手上。”哪吒此前同燕趙歌打交道有限，不似無當聖母那麽了解情況，因此當時見了，還更加詫異，隻是不好動問。燕趙歌同樣在上下打量裴華：“當然，你本人仍要供奉無量天尊，而且你是厭方仙境內供奉香火願力最多的源頭之一。”“當年自然是不願的，若非逼於無奈，誰也不會投淨土，然而……”青章道人搖頭歎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