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他作假，至少我看不穿他怎麽做到的。”曾默淡淡說道。本來底氣十足，此刻心裏也開始有些發虛，笑聲甚至都開始顫抖，漸漸笑不出來，空留一絲尾音在空氣中，顯得滑稽至極。燕趙歌也沒有跟這個北海劍閣武者多言，隻是問道：“哦，卻不知道這位大英雄，現在何處？”“正是這樣沒錯。”雪初晴說道：“他們三位，常居域外虛空，但界上界和碧遊天，同他們的關係，是割裂不了的。”因為一閃即逝的關係，燕趙歌一時也隻能看出這麽多。四德加身，硬抗燕趙歌一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