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兄所言極是。”燕趙歌謝過楊戩後，他身形晃了晃，北冥分身出現再一旁。“九幽這一場局，出手的人，也包括我道門前輩吧？”燕趙歌轉頭向身後望去。“我當然不會以為你要去給瞿蘇報仇。”呂嶽目送王管背影離開，默立原地，久久不動：“但是……”有些早已經湮沒在時間的長河裏，但此刻又都重新出現在燕趙歌麵前，引得他回憶起當初過往種種。北冥分身的拳頭尚未挨著他，勁風撲麵，藺千城的身影便微微一晃。便是很多與他同境界的武聖九重、仙橋後期境界強者，就算沒有力竭，消耗也不會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