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這些日子以來，燕趙歌光芒實在太過耀眼了，照得眾人都暈暈乎乎，下意識就以這位師兄馬首是瞻。血池內傳出多種氣味交織的複雜味道，也像是多種不同存在，匯聚在一起。這時，大家反而沒有別的念頭，震驚到近乎麻木。“蒼茫山的人被秦長老所阻，但他們在東唐以外，山域的地界上，肯定有重兵等待消息，蓄勢待發。”但燕趙歌另外一隻手伸出，食指和大拇指在空中合攏，朝中間一掐。“燕某下手沒輕重，導致部分屍首難以從長相辨認了。”燕趙歌略微歉然的說道：“不過，方圓山與我一戰的人都在這裏，一個沒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