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飛看著燕趙歌說道：“就算去了之後，你有辦法回來，也沒有十足把握，又或者需要很長時間吧？”他一邊追趕，一邊飛速思考：“從來不知道，這一帶居然還有第二塊雷帝之眼的碎片，到底……”今年要被派下去的弟子，私下裏聚在一起，怨聲載道。“這些學堂裏的孩子，平日裏接觸的人相對簡單，不是學堂就是家裏父母，心性也更單純。”說罷，他屈指一彈，一道赤金顏色的火光，在半空裏閃過，轉瞬不見。“凡是弟子入門之前，便已經有過明言，學藝不易，未必有成，能留下來並堅持的人，心性品質都比較過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