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手指指尖，也現出暗紅光輝，然後依照那世界界域壁障上的道紋，淩空勾勒模仿。“傳聞中，他們最強的兩人，那一對父子，都還沒有現身……”升靈子皺眉：“速戰速決，免得旁生枝節。”“應該不至於像上次那樣連綿百年。”孟婉言道。燕趙歌微微一笑，拍拍它：“你也在一旁看著就好。”而當燕趙歌五指收攏握拳時，那方混沌仿佛化作黑洞一般。“我原先以為女帝陛下是修持正氣，結果她這次睜眼，我才確定，竟是走的戾氣的路子。”燕趙歌也搖頭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