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看著王正成，突然笑了，隻是笑容有些冷。燕趙歌和封雲笙一起告退離開，傅恩書看向燕狄，沉默片刻後問道：“你要去界上界，尋雪初晴了嗎？”雖然臉上為火焰圖紋覆蓋，但麵目五官還可以認出。燕趙歌說道：“徐師兄該已經帶著鈞兒他們返回山門了，咱們便沒必要去碣石城。”他抬手在虛空裏一抹，現出寶瓶、錦帕、蓮台、燈盞四物。也有幾個養狗的人趁這空子下樓遛狗，有一隻短腿的胖薩摩，有一隻灰色的貴賓，再有就是他們手中牽著的這隻混種小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