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鏡中燈會落入燕趙歌之手，也就隻有一個解釋了。南方炎天境，雖然燕趙歌本人來此，還是第一次，可對這裏比較重要的一些地標，早已通過多種渠道打聽清楚。相較於其他各家的憤懣和無奈，此刻離恨天兜率宮裏，氣氛自然大不相同。隻不過，尹流華現在就如此稱呼傅恩書，她自己應該還沒那麽大膽子，多半是受到平日裏傅恩書的影響。除了落在燕趙歌等人眼裏的背影外，還可看見那一男一女側首對望，各露出半邊麵孔，嘴角含笑，目無懼色。倒是女帝解明空和曹捷等人，並不意外，反而都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