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此刻的視野，眼前出現的景象，並非真實存在，而是源於神宮廊柱的“記憶”，或者說印記。她轉頭看向封雲笙：“隻是要雲笙為我擔風險，我心中過意不去。”傅恩書和傳功殿首座秦長老都站在一旁，看著燕趙歌訓話，並沒有插言，而是一起微微頷首。燕趙歌仿佛駕著一葉輕舟，在倒卷的天河上起起伏伏，順流滑落。他們兩個都是玉清嫡傳大能轉投佛門，對燕趙歌進境的判斷，自然叫其他人信服。其中一人，此刻雖然看似平淡，但永遠會是最先被人注意到的那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