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低笑不語，含住她圓潤的耳垂，牙齒輕輕在她肌膚上刮著，感受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。升靈子和石道人的傳人，都安於隱秘，將明麵上的事情全交給玄文王一脈打理。雖然不明白蘇芸為什麽不直接尊那位高人為宗門之祖，更不直接供奉生者香火，連名字都不告訴後人，而是以雪鶴做代替。但即便如此，剩下的東西裏，仍有不少珍貴寶物。燕趙歌掃視他們，忽然說道：“你們是順路來的，本來目標不是午夜理论片福利這邊，要不然，不會到的那麽晚，對吧？”幻海大澤的名頭，燕趙歌雖然沒有親身去過，但早有耳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