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可以不用繼續遵守同西方極樂淨土諸佛的交易和約定，自己卷了釋迦舍利離開，隨便其他人愛幹什麽幹什麽去。兩人身體重心出現空洞，空洞不斷向外擴張，空空如也。光流飛上天際，快速擴散開來，化作朦朧光塵，籠罩眼前天地。說罷，不知為何，臉上有點熱，像是空調突然壞了似的。縱使在通天會盟上出盡風頭，縱使天賦實力蓋壓多人之上，但之前眾人看燕趙歌，同看自己並沒有太多區別。冰層之中，人的表情仿佛模糊看不真切，但接觸陳玄宗的目光，還是讓解明空禁不住全身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