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匣表麵的光影，饕餮探出的頭顱，幾乎化為實質，衝出劍匣，撲向血池，要與那一滴心血和化作地宮的肉身結合。高晴聞言，很坦然的點點頭：“是啊，沒錯。”聯係燕趙歌本身一些特異之處，再對照當年五行山下齊天大聖孫悟空語焉不詳，沒頭沒尾的話，似乎讓事情的脈絡清晰許多。“該不會是天雷殿的年蕾和蒼茫山的淩慧給了你靈感吧？”燕趙歌瞬間有一種大山壓頂的感覺，整個人從肉身到神魂，從裏到外，仿佛都要被壓成齏粉似的。楊楚帆等人訕笑，燕趙歌不以為意的點點頭：“好吧，換了是我，我也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