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怒的情緒，在虛空裏波動震蕩，使得空間都成片垮塌。聲浪到處，整片虛無的空間，在這一刻仿佛有了具體形狀，上麵布滿一道道裂紋，仿佛碎裂的瓷器。而此刻看來，情況比預想中為好，女帝解明空，從傾向上來說，相較於麒麟崖，更靠近玉京岩。燕趙歌一本正經：“蕭升，當年被封師妹傷了下體……嗯，某個方麵來說，他也廢了。”可是接下來，就讓大日聖宗無法繼續淡定。這光芒似乎被什麽東西困住，若非被乘風天舟上的鏡光激發後變得分外強烈，外麵的人根本察覺不了。